兩片楓香葉。
我將它們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跪拜了幾拜,然後凝神閉氣,心跳漸漸的恢複了正常,做蠱之人,一定也要保持心平靜氣,要不然走火入魔更會被反噬。
我舉起周曉雪的手,從懷裏掏出一根細長的針——沒錯,蠱女既然回來了,那怎麽可能連根針都沒有呢?而且,以前萍姐在給我下蠱的時候我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竟然還把它扔掉了。
針慢慢的紮到她的手指上,我輕輕一挑,一拔針,血珠冒了出來,周曉雪睜開了眼睛。
“你要做什麽.....”周曉雪驚慌的想掙紮,無奈她剛剛恢複了一些氣力,還是虛弱的很,但是我也要加快速度了,我一定要在她能動之前做完。
“親愛的曉雪,這根針......你不認識嗎?這還是用你的骨頭做的引子才成的蠱針,我想,對你肯定非常有效的,嗬嗬,懷念嗎?”
我邊笑著邊把周曉雪手指上的血擠了出來,小心的滴落到身前的楓香樹葉上,周曉雪驚慌的想把手抽回,我牢牢的抓著,不讓她絲毫動彈。
“沒用的,即使是有我的血肉我的骨頭,也沒用的。”
周曉雪徒勞的停止了掙紮看著我,
“你今天已經離不開這裏了,天馬上就要亮了,嗬嗬。”
我不再出聲,
“花蠱花蠱,有花就有蠱,無毒不蠱,無蠱不毒。”
我在心裏默念道,當年我偷來的心學,即使這麽多年也依然爛熟於心,這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清風笑,天堂鳥,楓香楓香,指殤指殤!”我口念咒語,抓緊周曉雪的手指,
天堂鳥,我之所以喊這個花名,是因為它是南方冬天特有的植物,更重要的是,這種花是一種對於正常逝去的人有安撫作用心存怨念的惡鬼之流有震懾之效的花,在蠱術上,這種花還有強烈的詛咒的意義,很是險惡,而且我現在其實還是在墓地裏,我相信說不定不遠處在別人的墓碑前,送的花束中就有這種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