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養人,杏害人,梨樹底下埋死人......"
“安心,你們家鄉有沒有這個說法呢?”
“沒有,但是,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杏和梨子吃多了都對身體不好吧。”
“哇,猜對了,聰明,獎你杏仁一枚......”
......
盡管事隔多年,但是現在感覺仍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那時候是高一下學期,春季運動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對運動不怎麽感興趣的我,實在是想自己一個人呆在後山得了,不過還是被周曉雪給拉了出來,原因很簡單——
“安心,你得給我加油,我跳高進入複賽了,嘻嘻。”
望著興高采烈的周曉雪,我隻能放下手中的蠱碗草藥,跟著周曉雪來到操場上,校園廣播裏正一遍遍的播放著相關的體育項目和選手情況,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一身校服的學生,我真有點找不到我的班在哪裏的感覺。
“安心,再過半個小時,就到我上場了,人家初賽你都沒來!”
周曉雪氣呼呼的看著我。
“我現在不是來了嗎?”我悶悶的說了一句,太吵得環境本身不適合我。
“安心,你幫我拿著衣服,我去下洗手間。”
周曉雪說著向操場邊上的公共廁所跑去,我抱著她的衣服,走到操場一側的花壇邊,坐了下來。
四月份,正是春日好時光,可是說實話,我並不太喜歡這個季節,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別的原因,每到春天我的手上就會出現一些小疙瘩,小小的像癬一樣,個頭小小的,針尖一樣大,有點像雞皮疙瘩,有時候癢起來就忍不住使勁的撓,一片一片的手背上都是,可是全身都沒有長,隻在手背上,除此之外也沒什麽異樣,一旦春天已過,柳絮不再漫天飄的時候,就不會再出現這個情況了,曉雪說我是神經性皮炎,買來了藥給我擦,我自己自製的藥也沒多大用處,後來我感覺,說不定是自己下的蠱太多了所以形成的一點反噬一樣的副作用吧,反正也沒礙著什麽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