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快速的開出了曉剛的庭院,我望著後車座上昏迷不醒的曉剛,想想一個人孤單的躺在大廳裏的盛平,一陣心酸湧上心頭。
“師傅,我們這是去哪裏啊?”劉強扶著後麵依舊沉睡的曉剛。
“師傅?”我愣住了,隨即看看劉強,
“對啊,我現在已經擺你的父親為師了,嘻嘻。”
“......”
“你應該好好學習,不是嗎?這是你該參與進來的時候嗎?又不是做遊戲。”
我一邊責怪著劉強,一邊又很奇怪張伯——他難道真的收了劉強作徒弟?這好像不是他的一派作風吧,而且......張伯還是一個降頭師!
這麽想著,我看看張伯,他毫無反應,一臉平靜,像是默認了一般。
“安心姐,你還別說,有一點你還真說對了,這本身就是一個遊戲,這個遊戲規則,誰違反了就要受到懲罰,或者......出局。”
劉強一本正經的望著我,我一時間語塞,
“劉強,你說的輕鬆,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我想起了最初見到盛平的那個下午,再想想現在,還有在第一次見到曉剛的時候我打開門的一瞬間,和現在他死氣沉沉的樣子,不久前,大家不是還很好嗎?
“安心......你也不要太愧疚......”張伯一邊開車一邊慢慢的說,
“曉剛的命裏麵注定有這一劫,他是躲不開的......”
“是嗎?”我聽著張伯的話,卻感覺非常像是安慰。
“師傅,我們到底去哪裏啊?”劉強在後麵叫道,
“這就到了。”張伯一邊說著一邊轉彎,我這才發現,一路綠燈,暢通無阻,這麽快竟然來到了——玄關路。
看來有張伯在還真是好事,連上街都沒堵車,這麽一想,我心情稍微好了點,車向著小公園的方向飛奔,很快張伯就找到了小公園附近的那個停車場,將車拐進去,停好車後,張伯示意我往前走,我從車上下來,看著張伯和劉強一人一邊架著曉剛向著小公園直直的走過去了,就跟在後麵,他們......要去公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