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當我們在一片陰沉之下看到了一絲亮光,就下意識的認為是曙光出現,但是,每當這時我們往往忘了,天亮了不一定是黎明,漫天飛舞的絢麗也不一定是煙火,一如此刻——當濃霧漸漸散去,我回頭看著張伯手中那一捧嬌豔欲滴的彼岸花時,才發現,張伯竟然是不能動的。——
張伯的背後,一個身影漸漸的浮現了出來——
沒錯,那張臉,是我今生永不會忘記的模樣,連帶起我那四十年前的前世,也是如此。
周曉雪。
“安心,終於恢複了,你終於是原來的模樣了!”
周曉雪對著我笑著,那笑容貌似沒有多少惡意,相反,還很是開懷,像是在享受什麽一樣,但是依然很癲狂,依然讓我有想逃避的感覺。
“......”我沉默的看著周曉雪,
“安心......這......這又是什麽啊......”伴著劉強變調的怪叫聲,張伯像是一尊泥塑一樣轟然倒地,手中的彼岸花伴著他的落地飛舞在四周,像是在水中散開了一般,華麗的鋪滿了地板的周邊,周曉雪像是一尊已經灰飛煙滅又拚湊成的東西,胸部以下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是什麽樣子,但是她的一顰一笑卻和當年依舊沒有任何區別。
“你難道一直都躲在這裏?”
還未等我開口,曉剛忽然大聲說,
“怎麽會?”我反駁道,
“當時我和周曉雪打鬥的時候將她封印了不是嗎?當你們找到我的時候她的宿主已經被帶走了,你們不可能認識她的!”
“可是安心,這個聲音我聽著好熟啊......”一邊的劉強看著我,一邊打量著對麵的影子,
“嘻嘻,真正的貴人多忘事,指的就是你們......”周曉雪忍不住笑出聲來,讓我感覺異常驚訝。
“我聽著......是小羅嗎?”曉剛的眼睛忽然慢慢的變得清澈起來,在房間內還沒完全散去的霧氣裏發出些許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