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劉強驚叫著撲向躺在地上的血跡斑斑的張伯,他此時已經有些昏迷不醒。
“張伯,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我跪在張伯身邊,看著他花白的頭發在清晨的風中淩亂的飄著。
張伯還是一臉些昏昏沉沉的模樣,我看著他胸前的血——這是和什麽搏鬥造成的呢?這麽想著,我打量了下四周——整個庭院裏空空落落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唯獨不同的是,張伯的周身落滿了零星的彼岸花瓣,還有那濺在地上的觸目驚心的鮮血,難道,剛剛庭院裏也有人?
“安心你看!”曉剛碰碰我,順著曉剛手指的方向,我驚訝的發現,張伯緊攥的拳頭已經被劉強強行掰開了,那手心裏的,竟然是同樣粘著腥味血跡的蠱針!
我的蠱針!
“師父難道是為了安心的蠱針才......”劉強忽然不哭了,抹了把淚水,看著我,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忽然心頭覺得非常好笑——嗬嗬,這個蠱,已經不僅僅是人為的了,而是像是空中可以散播的花粉一般,所有接觸到的人都會受到傳染,一如此刻——雖然我不知道蠱針為什麽會在張伯手上,但是我知道,這個蠱針上凝聚的陰氣若是落到一個稍微有法力的人的手裏,一切都非同小可,現在,張伯用生命保護住了我的蠱針,可是,最終還是讓那人逃脫了......
“安心......”劉強忽然碰碰我,我抬起頭,發現劉強的手中竟然拿著一個筆記本——這不是我先前在他學校找到的筆記本嗎?
“安心,這個......剛剛壓在張伯身下......”劉強慢慢的說著,不再出聲。
我接過他手中的筆記本,扉頁上,那清秀的字體並未因時間的流動而更改,盡管紙張已經發黃,可是,那曾經留在紙上的東西,依舊保持著原狀。
“我思故我在......”沒錯,還是這句話,更重要的是,寫這些話的人,此刻雖然已經過了四十多年卻還是活的這麽累,還在時刻探究著自己生命的意義,還在解開所有未解之謎,沒錯,這個筆記本,就是我在念書的時候用的,我就是這個筆記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