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人一襲青衣,頭束以碧玉發冠,一張輪廓冷厲的臉,合著那雙幽寂的眸子,便如同一個無血無情的冷酷帝王,不用刻意板著麵孔隻是隨意一個表情動作,都讓人感覺到散發自骨血中的寒意。
陳牧馳不知道這樣一個看起來身居高位、冷酷多金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麽。他不是傻子,所以不會覺得現在坐在盈奉閣三樓的人隻是一個小嘍囉。看著那人自上來後便靜坐著喝茶,他一時也不知是不是該開口。
放開被壓製的青山,雲姚站到唐以青身後,言語間頗為無奈,“將軍,您帶這兩人上來是要如何處置?”
唐以青未理會手下的話,倒是放緩了神情對站在麵前的陳牧馳道:“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難道您就是那位勇戰沙場的青衣大將,唐將軍?”聽了雲姚的稱呼,陳牧馳有些驚訝,再看他的年紀與那一襲青衣,心中不由猜測這個人難道就是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青衣大將?
而唐以青的頷首明顯肯定了這一點,陳牧馳一時也有些激動,倒忘了他與青山之前的誤會。
陳牧馳躬身一禮,臉上蔓延開濃濃的笑意,那笑讓唐以青喝茶的動作一頓,隻聽陳牧馳道:“陳某一直都很仰慕將軍威名,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
“你叫什麽名字?”唐以青放下茶碗,視線投到這個渾身狼狽,卻依舊笑得那般自然的人身上,眼神柔和了些。
“小人陳牧馳,一介無用書生罷了。”陳牧馳隨口答道。
這時被眾人忽視許久的青山卻再次莽撞的吵嚷起來,“你是將軍又如何,難道想靠著將軍的聲威來維護這個小人?”
青山也是一時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因而言語間頗為不敬,隻這一句,雲姚的臉色已沉了下來。瞥到雲姚的神色,陳牧馳心頭一緊,趕忙開口道:“將軍莫怪,青山他不過是一個粗人,還望您不要與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