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舯英回府,深思多時,尋來他的心腹百裏襄。他將在宮中的情形對百裏襄說了一遍,百裏襄問:“殿下現在作何打算?”
“最近風聲太緊,我還是如以往一般低調行事才好。”龍舯英答道。
“殿下所言極是,自古軍心難測,此刻若殿下仍舊爭盡風頭難免受到皇上和大皇子的猜忌,如此有些得不償失。”百裏襄說完,又道,“隻是殿下初露崢嶸卻立即便掩下光彩也是不合時宜的,隻能不留痕跡慢慢的淡出在眾人視線之外。”
“百裏先生的意思是讓三皇子永遠屈居人下?”猛然響起的聲音讓兩人一驚,百裏襄朝著門外守衛怒吼,“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皇子剛才的吩咐全都是耳邊風嗎?”
“百裏先生不必怪罪他們,是我執意要進來的,不過,若非我正巧進來,怎能聽到百裏先生的一番謬論。”來人正是陳牧馳,他一襲白衣,麵上帶著些許冷淡。
一聽陳牧馳此話,百裏襄神色驟變,“穆池塵,你可真是居心叵測,無緣無故跟著殿下回來,私下裏不僅撮竄殿下生出謀反之意,如今又想混亂殿下視聽以達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看著兩人爭執不下,龍舯英歎口氣,“都坐吧,沒讓你們一起來就是怕這樣的結果。”
初時陳牧馳來到祥寧府時,這位百裏襄先生便十分不滿,因而但凡陳牧馳所在的地方,百裏襄大都會自動避開。可以說,陳牧馳在祥寧府的時間雖久,兩人見麵的時間卻真的不多。
兩人在龍舯英身邊坐下,龍舯英笑道:“既然兩位都知我如今狀況,不妨說說各自看法,我也好多做考量。”
百裏襄一臉陰沉,瞥一眼陳牧馳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就聽聽穆大先生的高論吧。”
陳牧馳不冷不熱的一笑,“不敢當。”
百裏襄自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