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裏幹什麽?”楊華對於一個騎士竟然獨自前往碎石荒野表示有些費解。
花容月貌雙腿緊緊並攏不留一絲縫隙,她如一位大家閨秀般端莊坐好,薄唇緊抿,不苟言笑。不再微笑的她,忽然間黯然失色不少,但卻多出了一絲恬靜的氣息,她微微低頭,右手將額前的發絲撥到腦後,平靜說道:“上次拍賣會的時候,與逍遙穀有些恩怨。後來會長知逍了遙穀的人準備對鏗鏘玫瑰動手,於是派我出來做誘餌。”
楊華將劍與盾背負在身後,左右走了兩步,心說怪不得在拍賣會上的時候,瀟瀟雨歇這姑娘見到鏗鏘玫瑰叫價,忙不迭的跑了出去。現在來看,肯定是擔心鏗鏘玫瑰被自己給坑了。
“既然你在做誘餌,那麽怎麽沒人來幫你?你們公會的人呢?還有瀟瀟雨歇怎麽不是你們鏗鏘玫瑰的人?”
花容月貌抬頭,臉上淨是恬淡表情,仿佛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她淡淡說道:“本來是準備在灰熊丘陵勾引逍遙穀的人動手的,我不小心走遠了一點,會長他們現在應該還在灰熊丘陵。而瀟瀟雨歇……她與會長有些恩怨。”
楊華呆了半秒,怎麽都想不出這個不小心跑遠了一點,是怎樣從玄武城北麵的灰熊丘陵,跑遠到了玄武城西麵的碎石荒野。不過他並沒有在這方麵深究,轉而問道:“瀟瀟雨歇與你們會長有什麽恩怨?”
花容月貌薄唇兒緊緊抿著,看樣子並不準備回答他這個問題。
楊華苦笑,想了兩秒問出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聽說你們鏗鏘玫瑰是女性公會?”
花容月貌這才忽然笑了起來,她這一笑,如百花齊放,影月含羞,她說:“嗯,大家都是姐妹。”
楊華撇了撇嘴,心中對這個女性公會充滿了好奇:“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你們會長?”他想要見見那位幫忙把建幫令牌的價格抬到500W金幣高價的會長到底是怎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