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迷迷糊糊睡了四個小時不到的楊華就下樓來幫程冰清開店。
自從那日在漢京市中心醫院的強吻事件過後,程冰清就一直對他相當冷淡,再加上昨天晚上小丫頭程玉潔在他電腦桌麵上的留言讓楊華感到相當擔心。
程冰清鬧情緒,妹妹程玉潔也好不到哪裏去,姐妹兩都鬧情緒,楊華也沒轍,隻能自顧自的幫忙抬桌子。
六點半不到,穿著長袖的程玉潔就哼哼兩聲,看也不看楊華,逃也似的出了店子,撅著小屁股往車站方向跑去。由於黃龍幫的事情已經被完美解決,楊華再也不需要再送程玉潔這丫頭去上學,因此也沒把小丫頭的態度當一回事兒。
嬉皮笑臉跟程冰清調戲了兩句,可她缺跟沒看到似的,隻是低垂著腦袋,一臉認真切著案板上的牛肉。
見到沒人理,楊華灰溜溜的準備上樓。
結果剛邁出店門,就被程冰清喊住了:“吃了早餐再上去!”
“你不是不跟我說話嗎?”楊華又笑嘻嘻的把臉湊了上去,從後邊挨著她的耳朵說道。
他在程冰清麵前才不在乎什麽麵子的事情呢,多少男人錯過一生摯愛,就是因為麵皮薄。在他的觀念中,大老爺們,除了屁股腚子,最厚的地方就應該是臉皮。
程冰清也沒料到楊華變化這麽快,臉一下子貼這麽近,她心髒猛然跳動了一下,藏在白口罩後的臉也倏地一紅。但由於被口罩遮住,旁人看不出。
她不喜歡,相當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本能的抗拒一被楊華接近就心如小鹿兒亂撞的那種無措感受。
最終心中的那份無措情緒漸漸醞釀,最後才醞釀成了可以掩蓋、深藏一切自我情緒的冰冷表情。
楊華個糙老爺們哪裏能揣度得出小姑娘們的心思,否則他不老早成了識便天下‘馬’的伯樂?
見到程冰清又不搭理自己了,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心想近來到底怎麽得罪這位姑奶奶了。可千思萬想想不通,隻好作罷。端起程冰清精心做的牛肉麵,坐到角落中就著一瓶冰啤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