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烈看著望向自己的諸多元老,鄭重的說:“消息是東焱他舅舅傳來的,真實性大家就不用再懷疑了。我決定,會議結束後,東焱和東風破去計劃招納遊戲玩家,盡量在明天中午之前招納一批骨灰級玩家。明天晚上八點所有人都進遊戲看看,然後再說說你們的看法。好了,散會吧。”
“阿鑫,遊戲的事情你都了解清楚了吧。能說說你看法嗎?”東風烈第二天一早就向東鑫連接了視頻。看著這個最小的兒子,心中一歎。當初,把東鑫帶回家族之後,一直忙於家族事務。就是難得空閑下來,也是被家裏那個女人纏著,所以很少關心到東鑫。一直到現在,爺倆也沒能好好聊聊,東風烈心中一直都很愧疚。
“不就一個破遊戲麽,有什麽好說道的。”東鑫似乎並不想喝東風烈說什麽,心不在焉的說。
“唉,我知道你對我心有不滿,但我是一家之主。很多事都要考慮全麵......”東風烈話還未說完便被打。
“所以,就把我外放了,是吧!你考慮這麽全麵,當初害了我母親的時候怎麽不考慮全麵,你們生下我的時候怎麽不考慮全麵。現在學會考慮全麵了,別說這麽多好聽的了,還不是為你的虛偽找些借口。好了,我有事,再見了。說完,也不管東風烈的反應便掛了視頻。留下另一邊的東風破不住的歎氣。
掛掉視頻的東鑫並沒有絲毫的高興,他也不想喝東風烈橫眉冷眼相對,可是每次看到他,想起自己的母親,想到自己,心中就莫名的多了一股火氣。
“我一個人出去走走。”東鑫對東遠說道,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
早晨,空氣微微有些,但微亮陽光也沒那麽熾烈。火紅的朝陽將整個校園裝飾的如夢如幻。東鑫隨性而走,不知不覺來到一個林蔭道。現在已經是初秋,地上有許多的落葉。前麵有一個老人正在打太極,不知道為什麽,東鑫看著老人的麵孔,感覺熟悉而親切。老人動作輕盈,神態自若,收放自如,頗有一番神韻。不過,東鑫卻想到曾經聽過另一種描寫打太極的話語,“一個大西瓜,一刀切兩半,一半送給你,一半送給他......”想到這裏,東鑫自己就笑了起來,本來有些抑鬱的心情也通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