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鑫被何嶽的大嗓門從睡夢中吵醒。
“太真實!太完美了!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實在是沒說的,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研究裏麵的事物,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除了長相和語言我們不同,沒什麽差別。尤其是那個大胡子教官,從機甲裏走出來的時候,那真是帥呆了。”何嶽正在興奮的對吳狼和東遠說到。
東鑫做起身來,甩了甩頭,帶起一陣劇痛。
“哥,你醒了,沒事吧?”東遠見東鑫醒來,問道。
“沒事,應該是做天玩遊戲玩太久了,頭有點兒痛。”東鑫皺了皺眉頭說。
“鑫哥,你昨晚,都幹啥了,戴上頭盔後就沒摘下,東遠擔心了你一下午。”何嶽見東鑫醒來立即替東遠抱不平。
“嗬嗬,玩了下遊戲而已,我先出去一下,回來再和你們細說。東遠,不用等我回來吃飯了。”東鑫看了看窗外已經大亮,對三人說到。他還要去他外公那裏學習太極。
東鑫來到柳戰家裏的是後,已經是九點了,腦袋一直隱隱作痛。
“東鑫來了,快,快坐,外婆給你泡杯熱茶去。”周月蘭見東鑫來了非常高興,招呼東鑫做下後,就忙著去泡茶。
“哼,現在才來,這都九點多了,一日之計在於晨,練功最好的時間早就過了。”柳戰似乎對東鑫的遲到很不滿。
“對不起,外公,我昨天睡晚了。”東鑫臉上充滿了歉意。
“好了好了!你沒看見東鑫臉色這麽差嗎,趕緊給把把脈呀!”周月蘭見柳戰責怪東鑫,維護的說。
柳戰似乎也看出東鑫精神欠佳,沒有再責怪他,見東鑫臉色蒼白,便說道:“臭小子,過來,外公給你看看。”柳戰不僅是太極宗師,在中醫上也有很高的造詣。”
柳戰把住東鑫的脈搏,開始還很隨意,後來逐漸沉思起來,問東鑫到:“阿鑫,你是不是很久沒有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