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老李一直將自己的兒子照顧的好好的,而那些重犯卻很有默契地對犯下的罪行隻字不提,好像犯罪的不是他們,他們是被別人栽贓陷害的。直到老李拿出那段監控視頻,這些人才招供。不過那個叫華子的男人卻認定所有的事情是他自己做的,沒有人指示他。華子知道,如果自己將老板供出來,別說是在這,就算是在天涯海角,他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對於他的老板——小雨,他甚是了解:表麵上老板很溫柔,對任何人都客客氣氣的;實際上,老板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嗜血狂徒,凡是對他構成威脅的人,他都不會放過,大到他親近的人,小到為他辦事很多年的人。
這一日,小李想回局裏看看,整天在家裏呆著,也沒什麽好玩的。隻不過是胳膊受傷,又沒什麽大礙,老爸整天跟侍候祖師爺似的侍候自己,自己還真有點不習慣。看看時間,似乎還不晚,小李穿上衣服,拿上車鑰匙,便向單位駛去。
沿途的風景不錯,小李卻沒心情欣賞,昨晚他聽老李說雲南那邊的人都招了,唯獨那個叫華子的人想要攬下所有的罪行,老李認定這件事絕對不是華子可以策劃的,他斷定這背後的主謀絕非簡單任務,像這種喜歡錢又喜歡刺激的人,除了黑道、收藏家,就是賽車手。當他將這一想法告訴小李的時候,小李的表情那是一個精彩。他不知道老爸為什麽將嫌疑人的範圍放在這三種人身上,不過,這些年,黑勢力一直很低調,本市有名的收藏家近幾年都舉家搬遷到風景如畫的地方了。至於賽車手,既有這個資金,又有強硬背景的,圈裏隻有四個人,不過,其中兩人隻會涉及到賭與黃,另外兩個,一個是家境顯赫,聰明幹練的,一個是沒什麽顯赫家境,認識的人卻不少的。
對於昨晚的想法,小李想找雲亞談談。反正今天也不用上班,不如先找雲亞談談,晚些再去單位。想到這,小李調轉了方向,朝金氏企業駛去。小李知道,以雲亞的好奇心,他不可能不想知道案子進展到了什麽程度,說罷,小李匆匆上樓,朝雲亞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