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要是其他人的話,豐臣木下他們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攔截,埋伏,能有如此待遇的,也就是儒門法卷的傳人了吧。
估計是豐臣木下見我跟老葉他是沒辦法抓到了,隻得把這一張籌碼壓在儒門法卷傳人的身上了吧。
停了槍聲,這些個日本人魚貫而出,同那朱先生麵對麵的站定,自知子彈是傷不了朱先生的,揮手也把那些日本兵撤下去。
如此一般,就剩下這幾個人相對而視,朱先生開口道;“豐臣修明,枉你是日本高僧,竟用些暗中偷襲的手段。”
豐臣修明也不惱火;“朱先生,我自認單打獨鬥你我不分勝負,我也不想那麽麻煩了,實話告訴你吧,儒門法卷我誌在必得。”
朱先生望了望這幾個人,皺皺眉道;“就算你今天得到儒門法卷了,你沒有佛道兩家的法卷,同樣是找不到寶藏的。”
豐臣修明淡然一笑;“既然,我有本事拿到你的這個佛卷,自然也會有辦法拿到拿兩個毛頭小子的東西。”
朱先生歎了口氣;“豐臣大師,你真的就這麽有自信,可以從我手裏拿得到儒門法卷麽。”
這時候,豐臣木下站出來道;“三教法卷,我也曾領教過其二,大致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把老葉聽的激動的就要出去找他理論,也不知道誰讓我們倆打的落荒而逃,真是的不要臉。
我按住老葉,低聲道;“你等一會兒,出其不意的出去,這樣救人自保才能等心應手,你現在就出去,等死吧。”
老葉也知道現在不是出去的時機,也點點頭,暗自壓下心頭怒火,坐在桶裏聽著他們的談話。
豐臣修明自然是讚同豐臣木下的話了;“說的不錯,朱先生,我勸你還是把儒門法卷交出來吧,我們還可以繼續做好朋友。”
其餘的人也紛紛應和著“對,交出來可以免你一死,我們還是朋友。”烏拉哇啦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