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世界,濃厚的生命氣息中,陳越閉目而立。
在他周圍沒有一個人,自從修煉開始,方圓十公裏內的地盤,就是他的禁地,沒有多少人能夠輕易進出,就算是卡西米爾,在出於尊重他的前提下,也不會隨意闖進。
保持著木雕泥塑的姿勢,陳越渾身上下沒有絲毫動彈,如果不是還有著呼吸的話,根本就跟雕塑死物無異了。
不過,陳越卻沒有半點異樣的感覺,而是全身心的陷入了領悟和嚐試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從他身上騰起強大之極的氣勢來,像是一柄衝天而起的利刃般,充滿了鋒芒畢露的味道,龐大的毀滅氣息籠罩在數公裏的範圍內,將除了生命氣息外的一切都絞成粉碎。
當這股鋒銳無匹的氣勢終於漲到了巔峰時,從陳越身上,又出現了另外一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強大的冰冷氣息,帶著凍結一切的氣勢,慢慢膨脹了起來。
兩股氣勢,在數公裏範圍內翻騰糾纏不休,時而融合成一體,時而涇渭分明,時而激烈交鋒,種種變化,將這片區域攪的一塌糊塗,混亂到了極點。
光是這種極度混亂的氣勢,就足以讓一名普通五階使徒重創,其餘人不敢靠近這裏,也未必沒有畏懼害怕的原因在內。
和二十年前相比,現在的陳越,要可怕太多了。
很快,冰冷氣息就膨脹到了不輸於殺伐氣息的地步,雙方之間的交融,也逐漸占據了大部分。
不過,也正是在此時,陳越的身體驀然一顫,隨即原本逐漸交融的兩股氣勢激烈碰撞起來,巨大的轟鳴聲中,兩兩抵消掉。
“噗。”
陳越猛地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渾身上下更是皮開肉綻,數十道血箭狂噴而出。
“又失敗了。”
晃了晃身子,陳越頹然坐了下來,身上的傷口,在周圍生命氣息拚命湧入的情況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一會兒工夫,就再看不出半點受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