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府大學校園內多樹,經管學院女生宿舍樓前是一大片的花園,四周用樹籬隔開,視線很容易被遮擋住。
李路由跑了出來,宿管阿姨也追了出來。
“同學,你跑什麽……我告訴你,你態度不怎麽好啊!”宿管阿姨態度很是嚴厲,但心裏發怯,這些年輕的孩子有虎的,保不準惹急了動手,李路由這種力氣,把她舉起來從鋼筋窗縫裏塞進去都輕鬆。
“你老公懷疑你偷人,跑回家裏哭去了,你態度能好?”李路由一摔袖子,在花園裏一陣跑,到處找人。安知水應該跑不快的,才這麽一會,怎麽就沒有蹤影了?
說不定就躲在附近,李路由這個急啊,這叫什麽事啊,安知水剛剛參加了什麽反對婚前性-行為的遊行,自己就掉了這東西出來。
安知水的性格他很是清楚,那叫一個偏執別扭啊,別看很多時候和她說的清楚道理,在氣氛比較好的時候稍稍親密一點,她的那種異性親密接觸抗拒心理也不會發生作用,可那都是李路由小心翼翼試探著,一點點地循序漸進拉近兩個人關係的努力,這是建立在兩個人是朋友,安知水認可李路由是一個符合她標準的朋友的基礎上。
兜裏揣著避孕套,這還符合安知水朋友的標準碼?也就是兩個人的關係到了現在這一步,安知水對李路由的重視,讓她心裏邊的失望遠遠大於這件事情本身帶給她的憤怒,否則的話她一定是要準備好長篇大論,將李路由批評的個狗血淋頭的。
現在她跑了,她都沒有心情教訓李路由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
還是被朋友欺騙的。
非常清楚安知水對“朋友”這種關係重視程度的李路由,在一瞬間就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李路由不怪安知水不相信自己,絕對的信任沒有這麽容易建立起來,更何況是對於這種事情像刺蝟一樣的安知水?當時自己和女生嘻嘻哈哈地開玩笑,氣氛本就有些輕浮,再掉出這種東西,曾蘭隨口開玩笑,安知水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