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妝打量著盒子裏的項鏈,確實很漂亮,對於女孩子來說,戴著這樣的項鏈站在舞台上萬眾矚目恍如明星一樣所有目光的焦點都在自己身上一定十分滿足,女孩子天生就是具有鏡頭感和舞台感的。
李半妝把盒子合攏,遮掩了絢爛的珠光,放回了安知水的手中讓她握緊了:“這是你父親送你的禮物,我更不能要了。”
李半妝的心有些黯然,看得出來安知水和她父親的關係並不像普通父女一樣融洽,但是李半妝可以肯定那份父女的感情肯定在,可是李半妝除了看過幾封父親寫給哥哥的郵件,就對父親完全沒有印象了,隻在學校報名拿戶口本時能看到父親的名字而已。
“為什麽啊?我都說了原因。”安知水無法接受考試比賽什麽的作弊,她自己就從來不做這樣的事情,至於虛假的成績安知水更不需要了,每次看到這條項鏈都讓安知水覺得自己像是皇帝的新裝裏的那個皇帝一樣,感覺到的不是榮譽和滿足的回憶,隻是火辣辣的臉紅。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安伯伯了,如果是他舉辦的比賽,請人來參加比賽,那他為什麽不讓那些人彈得都比你差,或者說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比你彈得好吧?可是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再說了都是小孩子參加的比賽,不會有這麽多家長為了一點錢去讓自己的孩子遭受這樣的挫折。”拋開智商不論,情商上邊李半妝和安知水可不是一個等級的,安知水想不明白的很多事情,李半妝清楚很多,窮苦家庭裏長大的孩子人情世故也懂得早的多,當然安知水這種也是極其罕見的,現在很多富裕家庭的孩子更懂得許多城府。
“那怎麽會,我怎麽會得第一?那時候我剛學鋼琴不久,比別人差遠了。”安知水還是不明白。
“不過還是有安伯伯的原因在裏邊,但他可能並不是故意的。可能那次比賽是你父親讚助的啊,或者說比賽的舉辦方本身就是你父親手底下的人,知道老板的女兒參加比賽,即使你父親不說什麽,為了讓老板高興,他們就先內定了冠軍是你。”李半妝還記得小學的時候三好學生什麽的總是少不了老師孩子的份,初中學校有個歌唱比賽,第一名就是校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