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很失望,李教授一直在回憶到底是什麽地方聽過李路由這個名字,高考狀元和榜眼的事情完全沒有在意。
李路由已經說了一次自己的妹妹考了高分,人家沒有關注,他要是再提,賣弄的意味就太明顯了,李教授要是以前的老鄰居李路由倒是不介意多吆喝幾聲揚眉吐氣,但是沒有必要在陌生人麵前如此表現了。
李路由很難受啊,就像許多話茬子把話說到一半突然被打斷,然後話題要轉移,那打好了腹稿憋著在心裏邊的滋味真不舒暢。
“想不起來了,不過我肯定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李教授笑了笑。
“你不會是家裏裝寬帶時聽說過吧?例如路由器什麽的。”李路由提示,他的名字並不常見,李路,李由都不是什麽少見的名字,但是組合成李路由,那就是絕對少見了。
“我沒那麽老古董,連路由器都不知道。不是,我真聽過這個名字,而且感覺還不是什麽無關緊要的名字。”李教授搖了搖頭。
“那你聽說過的李路由也肯定不是我了,我這個李路由確實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李路由的嘴角無趣地撇了撇,李教授一直沒有提起高考狀元和榜眼的意思。
“千鳥國家森林公園是處級單位,當然遠遠比不上你們國府大學了,可是一個普通大學生敢把處級幹部踢到湖裏邊去,威脅副廳級幹部,還嚷嚷著要把事情鬧大,連警察都不怕,我們國家的普通大學生要都是這樣……不敢想象。”李教授擺了擺手,“我們中海大學普通大學生一萬多,研究生八千多,一個你這樣的都沒有。”
李路由不好意思說話了,盡管李教授管不著他,可是他畢竟是學生,對方的身份是老師,本能地就感覺在師長麵前不能太跳脫,還是老實點好。
這時候鳥群從千鳥湖水天一色的邊際飛來,密密麻麻地將夕陽都遮掩住了,天空一下子變得烏黑,剛才還波光粼粼的湖麵好像被抽走了顏色似的變得深邃,偶爾有漏過鳥群的陽光像是給鳥兒鍍上了一層金邊,滿船遊人驚呼著,紛紛站起來拿著望遠鏡欣賞這一壯觀的景象,一個六十多歲的攝影師架著大鏡頭就開始捕捉美麗震撼的影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