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落到地麵上的時候,才勉強可以看出,他的聖衣上麵結了一層厚厚的霜。不僅是聖衣,包括他的身體,甚至是臉上,都或多或少的覆蓋著潔白的冰霜,即使在這炙熱的太陽底下,這些冰霜也沒有絲毫要融化的跡象。
即便還有意識,但是在此時想要睜開眼睛似乎成了很奢侈的事情,冰河用盡全力想要站起來:“不可能……極光處刑……你為什麽會?”
但是俄狄甫斯竟然打起了迷:“嗬嗬,你說呢。”
“回答我……”冰河終於艱難地睜開那隻眼睛,“你為什麽會使用極光處刑?”
在冰河的心目中,極光處刑是卡妙留給他,無比神聖的絕招,他至始至終都不會想到,竟有一天,他會被一個素不相識的敵人,被這一招打倒。
俄狄甫斯沉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根本不會使用這招。”他的口氣聽起來十分詭異,“這個招式,隻是借著我的雙手打出來罷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救贖者嗎?為什麽能夠在他的身上感覺到連冥鬥士都沒有的黑暗氣息?這樣的黑暗氣息,就好像是一個人與惡魔做交易一樣的恐怖。
幾經周折,冰河才終於站了起來,身上的那些冰霜還在,不難想象,即使是冰之聖鬥士的他此時同樣感覺到寒冷,而這樣的寒冷,除了身上,更多的,來自心中。
我還是無法戰勝師傅的極光處刑嗎?冰河暗暗地思考著:還是說,打從一開始,他所打出的極光處刑隻是障眼法?
但是,沒有人比冰河更清楚極光處刑,究竟俄狄甫斯所發出極光處刑是不是真的,隻有冰河的心中最清楚。
“不……就算是這樣……”冰河依舊不敢相信,“就算是這樣,我早已經超越了師傅的極光處刑,沒理由打不贏的!”說著,雪白的小宇宙有一度燃起。
俄狄甫斯無奈地歎道:“想要違抗靈魂深處的罪惡嗎?但是你終究是無法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