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之下,天空萬裏蒼霞,連綿不斷,三千童男童女正在跟隨幾輛車駕,軟轎,童男童女皆是白衣,分散卻又有隊形走在的在車駕的兩旁。
最前麵是月神,她的坐駕由人抬著,上麵還坐著一襲藍色衣服的千瀧公主,千瀧低著頭,蒙著麵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從她被賦予姬如千瀧的這個名字開始,就注定了遺忘,遺忘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遺忘那個叫做天明的男孩,遺忘燕國,遺忘她曾經時一位叫做高月的公主。
後麵一點是一頂軟轎,黑色衣服的少女,頭上還遮掩著半個金色麵具,是幻皇,幻皇的軟轎裏麵坐著雪涼,難得的是她很配合的穿了黑色衣服,撞衫了,於是,軟轎裏麵是死一般的寂靜,幻皇手中在煮茶,順便遞給雪涼一杯,然後盯著茶杯不語,兩個人皆是不語。
在往後麵一點點,清兮同樣坐著步駕,月白色的衣服,月白色的素紗遮住了眼睛,她記得有人說過,這雙眼睛世界上隻給他看就夠了,隻是,說這些話的人是誰?她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一旁,紀紗坐在那裏,不言不語,因為,星魂大人也在清兮的步駕之上,她第一眼就討厭星魂,當然不會像平時那般去清兮身邊。
因為星魂也很討厭她,她才不會跑過去讓星魂秒殺,星魂討厭她的原因,似乎是因為他關心清兮姐姐,所以紀紗心裏打定主意,不管怎麽樣她都不和星魂計較什麽。
陰陽家還有一部分人是不去的,蜃樓固然重要,陰陽家也不能全部出動,畢竟還有人需要就在後麵,就在朝廷中,或者是,堤防其他諸子百家。
湘夫人去了,而湘君因為大病剛剛好,留在了陰陽家,可以說這就是東皇的厲害之處,他知道湘君還在,湘夫人就一定會認真辦事。
蝶舞同樣因為自己的身份,沒有去的了,護國的女大將軍,贏政如何會放她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