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讓你們停下來,這裏是哪裏我都不知道好不好。”一聽暮晨這樣說雪涼馬上就否認了,蜃樓除了食物的補給或者暴風雨以外,她不會隨意停靠在浮島邊上。
“你早上在那裏?”暮晨暗道是他太大意了,怎麽就沒有發現出不對勁的地方,雪涼身邊不是有天錯保護,天錯又那去了,又是誰在蜃樓上麵如此狂妄。
“不知道,頭好疼。“雪涼還奇怪她怎麽會在底下,現在就被人質疑了,她還鬱悶呢…似乎昨天再看地圖,然後被人打得昏迷了,在然後就想不起來了。
“不用知道了,今天你們所有的人都要死。”不沾染塵埃的眸子,淡漠一片,紫色的衣服,仿佛從水墨畫中走出來一個男子,無聲無息的出現。
幾乎同時少司命揮出一大把葉子來隻逼男子,,男子輕蔑的笑了,沒錯!麵對少司命他也隻是輕蔑的笑了一下,甚至沒有抵擋的意思,樹葉到了他的麵前被無形的力量控製住,又回到了少司命這個方向。
傾月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招數打自己,愣了一下,暮晨見狀抱著傾月躲到了一邊,迎麵,一排樹葉釘在船上。
“可笑的掙紮,死難道不好嗎?何必還要反抗呢?”男子笑著,世人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什麽都不是,死一個和死一群似乎沒有什麽區別,不然直接把蜃樓毀了,算了,那樣就不好玩了。
“說的好玩,你怎麽不去死一個看看。”雪涼聽了男子的話,詐毛了,怎麽這個家夥比星魂還要變態呀!難道星魂是他的什麽人,弟弟,兒子,私生子,雪涼是個強大的人,說白了有點傻,那個正常人在這個時候不跑想這個。
“多嘴。”男子挑眉,好一個牙堅嘴厲的小丫頭,很有意思“你在說一句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雪涼被男子看似風情萬種的眼神嚇了一跳,究竟是什麽人,那眼中竟然和冰川一樣,嚴寒冰冷,了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