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怨你師傅嗎?自己的終生就這樣被草率地當作門派利益交換了。”常生看著眼前撫媚動人的女子緩緩地說,心裏不禁感到一絲悲哀,為她的人生,也為自己的無奈。
第二天早上聽到三妙夫人說合歡派不願與任何宗門聯盟後,常生沒有絲毫惱怒,他隻是提個建議另外跑下腿、送封信而已,門派的榮辱成敗他並不太放在心上,真正另他在意的隻有一個——長生。
不過當他準備走的時候,金瓶兒卻告訴他三妙夫人的真實意圖,直到那時他才知道玉陽子把自己賣了,心裏不由地產生一陣怒火,他討厭別人算計,更討厭別人替他謀劃未來。
‘我之道,由我走。’這是他的誌向。
金瓶兒聽到他的話後隻是幽幽地歎了口氣,身上散發著一股別樣的美麗,讓人忍不住去珍惜、嗬護,抬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常生道:“我從小被師傅撫養,她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如今宗門需要我,我怎麽會拒絕,況且、況且我••••••”
還不待金瓶兒說完,常生麵色一沉,堅定地說:“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既然你無法反抗,那就我來吧!哼!我會讓玉陽子改變看法的。”說罷,便轉身向外走去。
“我願意!”金瓶兒大喊道,即便是浪跡紅塵的她,此刻也不禁臉色發紅,配合她那撫媚的身影,更添一股異樣的風情。
“呃!你說什麽?”常生有些驚訝,五官靈敏的他早已聽清楚了,卻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想再卻認一遍。
“我願意!”金瓶兒堅定地說道,喜歡就說出來,多年浪蕩風塵的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樣,性格更為堅韌,絲毫沒有忸怩做作之態,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著常生,好似在期待著什麽。
常生沉默了,麵對著她的凝望,他忽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仔細地打量著這位看似撫媚實則脆弱的美麗女子,仿佛第一次認識她,在她眼眸注視之下,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