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正在吃早餐的李酌幾人看到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一臉憔悴的在店門口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走出去兩步看下招牌。
“您要找誰?”劉思雨走出來對看著招牌的中年男人問道。
“你們這裏是刑天偵探社?”一副黝黑憨厚模樣的中年男人反問道。
“是啊,您就是劉奶奶說的張婆的......,呃,親戚吧?”劉思雨本來想問您就是張婆的侄兒吧,但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比較大自己一輩,這樣問不大禮貌。後來準備開口問是不是那女孩的父親,自己連那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怕太唐突,看到眼前憔悴模樣的中年男人,實在不好開口,最後才憋出一句親戚這詞,一臉尷尬的立在那裏。
“是是是,我就是。”中年男人一連三個是,連忙的回答道。
“您請進吧,進去說。”看著一臉急迫的中年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快步向店內走去。
“您好,我叫李酌。”看著走進來的中年男人,李酌站起身伸手迎上去說道。
“你好,你好,我叫張有誌。”中年男人也跟著伸出手自我介紹。
“我叫馬騰,您好。”馬騰也迎了上來,與中年男人握了握,客氣的邀請中年男人坐到沙發上。
“您的情況,昨天我們就聽劉奶奶說了,但是還是有許多問題不是很清楚,所以今天請您來了解下。”李酌見張有誌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道。
“嗯,有什麽你們想要了解的盡管問,隻要你們能調查清楚就好,她媽媽現在都已經拖病了,吃不下睡不著,躺在**天天抱著玲玲的照片哭。”張有誌一臉傷心加無奈的說道。
“張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把這件事弄清楚。”劉思雨端著剛泡好的茶遞過去,安慰道。
李酌看了眼一臉認真的劉思雨和道謝的中年男人說道“先說說您的夢吧。”說著掏出煙遞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