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飽,舒服。”馬騰靠在椅子上喘著氣,滿足的感慨道。
“嗬嗬,是啊,我在學校呆這麽久,也經常不知道吃什麽好。”
李酌收拾掉最後點炒糯米後,也靠在椅子上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摸出根煙愜意的抽了起來。
吃完早餐,張毅城的兩個室友也站起身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先去上課了,你們慢慢聊。”說著往外走去。
“你不用上課嗎?”馬騰詫異的對張毅城問道。
“今天早上就一節公開課,學生會的成員可以不用上公開課的。”張毅城解釋道。
“哦,真爽。學生會應該還有工資的吧?”馬騰掏出煙遞過去問道。
張毅城擺了擺手笑道:“我不抽煙。”看著馬騰的白眼連忙加了句“昨天那是個意外。”
“那我天天在發生‘意外’。”說著給自己點上。還故意對張毅城吐了吐煙,可能是想勾起他的煙癮。帶著他一起墮落。
哈哈一笑,張毅城站起身對李酌二人說道:“去我宿舍聊吧?”
“行,走吧。”馬騰率先起身向食堂外走去,他可受不了跟張毅城一起出去,那種被矚目的感覺,感覺自己跟動物園裏的動物似的。
“咦,人呢?不會先去宿舍了吧?”張毅城跟李酌走出來的時候沒見到馬騰,驚訝的對旁邊的李酌問道。
李酌笑著對那輛路虎車努了努嘴,帶著張毅城向車邊走去。
“沒看出來,你們還是兩富二代啊。”坐在車上,張毅城笑著對李酌二人打趣道。
李酌聽了連忙擺手說道:“我可不是,我是農民的兒子。”
“對啊,我也是農民的兒子。”馬騰笑嗬嗬的對著後視鏡說道。
“農民的兒子開路虎?”
“誰規定農民不能發家致富了?”馬騰聽到張毅城滿臉不信的表情反問道。
張毅城癟了癟嘴,反正怎麽說他都不會信,現在他可不是以前喝的稀裏糊塗的那個張毅城了,腦袋清醒著呢,看著窗外。不過他卻真猜錯了,馬騰家以前的確很窮,他媽都窮的過不下去跟別人跑了,比一般的農民還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