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毅城說完,頓時讓李酌二人茅塞頓開,之前的種種,表明自己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一直忽略了跟張玲沒在一個年齡階層的人,都隻想著差不多大了的人去了。還好事情圈在校園這一塊,要是繞到校外去還真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馬月的,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麽給張玲的父母一個交代。
“對了,你怎麽那麽肯定就是那個輔導員的問題呢?”李酌問道。
不得不說張毅城剛的那番話很有感染力,甚至讓李酌二人直接以為最後的黑手就是那個輔導員了。
“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了。”張毅城肯定的說道。看著前麵兩人一副迷茫的表情,激動的說道:“現在那個輔導員都已經請假幾天了,而且她班上的同學都說,自從張玲死後,那個輔導員就開始整天魂不守舍的,開始班上的同學還開玩笑說,輔導員對張玲愛護有加,猜測是不是對她有意思,結果他知道後,還在班上發了好大的火,說不能拿這個亂開玩笑,後來班上的同學們也都認為那個輔導員痛心張玲的去世,因此沒再提著事。但是後來那個輔導員卻越來越憔悴,前段時間更是直接請假回去休息了。”
“也有可能那個輔導員真的是對張玲有意思呢?這也很正常吧?那個輔導員我們也見過,叫啥來著?”馬騰回憶著說道。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那個輔導員的名字,隻好作罷。
李酌也接著說道:“他叫什麽並不是重點,不過那個輔導員的年紀也不算大吧,就算暗戀張玲也算正常,而且大學裏麵學生跟老師這樣的事也不算少啦。”
“對,對,按道理說是這樣,但是就在我跟你們打電話那會兒,我知道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消息。”看著瞪著眼等待自己繼續說下去的李酌二人,張毅城突然十分激動的說道:“因為,有個朋友跟我說了些那個輔導員以前的事,所以我覺得就是他了,肯定就是那個禽獸不如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