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能看到門口插著紅旗的房子的時候,李酌就叫著馬騰停了車。兩人徒步向那邊走去。
“哪個才是劉偉平的家啊?就說隔壁,怎麽曉得左邊隔壁,還是右邊隔壁啊?”馬騰邊走邊抱怨道。
“他一個人住,現在差不多都是吃飯的時候了,到時候家裏沒人做飯的就是。”李酌頭都沒回,沿著後麵的小道走著,怕被突然出來的朱忠實或者誰發現,現在必須要隱蔽點,免得打草驚蛇。
“喲,對啊,沒想到你腦袋還蠻好使,哈哈。”馬騰跟在李酌後麵,小聲打趣道。
“你以為都跟你那樣嗎?”李酌眼神依然緊盯著前邊的一棟棟平房,頭也不回的回了句。
“看樣子是這裏了。”李酌站住身體,嘴裏嘀咕了聲。
馬騰也抬起頭,順著李酌盯著的方向看去,一個稍微比朱忠實家外表好看點的房子,可能是夏天天氣太熱的緣故,門和窗都沒有關,留給李酌兩人的是一個瘦弱的身影,而且還是個瘦弱男人,此時正靠在房裏的窗戶旁邊給自己‘打針’,身體還一顫一顫的。
李酌連忙蹲下身,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你幹嘛啊?”馬騰看著李酌的舉動驚訝的問道。
“留點證據,萬一不好說話,就來硬的,對這種沒什麽好心軟的!”李酌陰陰的說道。
馬騰一臉詫異的問道:“還隔那麽遠,你蹲下幹嘛?”
“怕被發現啊!”李酌很自然的說道。
誰知道馬騰聽完大笑起來,說道:“你現在就是進去扇他幾耳光,他估計也不會還手的。”
看著李酌迷茫的眼神,馬騰笑著解釋道:“剛注射完的人是很脆弱的,叫‘上頭’,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爽著呢,哪有空理你,你沒看過電視啊?”
“哦?那我們進去拍?”李酌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對馬騰問道。正好剛才也沒有拍到正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