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響,馬富貴突然說道:“打的好!”說完大笑起來,嘴裏還不停的嘀咕著‘打的好,打的好’。
李酌跟馬騰兩人先是盯著馬富貴看了老半天,才詫異的對視一眼。這幸福來的也太快了點吧!
馬富貴看著不解的兩人說道:“這個餘胖子啊,以前還沒有你的時候我就認識他。”說著看了眼馬騰,歎了口氣,接著帶著憤怒的回憶道:“那時候我才剛剛事業起步,還在花翎區那片做小販呢,他那時候也還是個小混混,在我們那邊收保護費什麽的,就是由於他那張嘴,天天被別人打,幾乎每個受不了他而走的小販,最後都要偷偷打他一頓才會離開。可見他有多賤!後來我組建了個小公司才離開那裏。不過當時我沒有打他,那時候還蠻遺憾的。後來聽說他居然混起水了,把誰給捅了幾刀,再後來就開始去娛樂場所收起了保護費,然後一步步自己開了酒吧什麽的。所以我做我的白道生意,他混他的黑社會,也就沒什麽交集了。”說完高興的拍了拍馬騰的肩膀笑道:“兒子,好樣的,你完成了我的一個遺憾啊!哈哈!”
看著馬富貴還一個勁高興的嘀咕道:“餘賤嘴,老子不打你,老子兒子都要打你。哈哈!”看的馬騰跟李酌兩人目瞪口呆。
嘀咕了老半天,馬富貴才笑著對馬騰說道:“兒子,打的好,真男人,夠爺們!像我!哈哈”
聽的李酌一陣惡寒,這父子倆,老子想打人沒打,兒子打了誇兒子真男人,夠爺們,還說像自己,那幹嘛自己當初沒打?像自己應該是老子打了兒子又打才對吧?
逃過一劫的馬騰舒了口氣,聽到自己老爸還誇自己,也是一陣興奮,於是就有後麵的對話了,馬騰興奮的說道:“是啊,您是沒見那個餘胖子,現在那張嘴更賤了,我跟您說哦,我估計您以前能忍住沒打,就是因為他那張嘴還不夠賤,當時以您的肚量還能忍受。可是他經過這麽多年的訓練,那張嘴的功力更上一層樓了,我又沒您那麽好的度量。實在忍不住,所以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