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在一間臥室裏發現第三具骨骸,結果與之前兩具相差不大,隻是年齡不同,同時我們也是從那裏開始察覺到,有人是在想尋找什麽。第四具骨骸是在書房,死者年齡與第三具相同,死亡結果沒有變化。在那裏我們帶回來一副很特別的字。再接下來是沒什麽形跡可查的另一間臥室。來到書房旁邊的房間,是一間嬰兒房,留給我們的是還有一個孩子存在的消息。”
“等一下。這個孩子會不會和今天襲擊我們的人有關?”
如果這個孩子到現在還活著已經有六十多歲左右,他也許會是這些神秘人中的其中一個。也就是說他肯定也想拿回那樣害的他親人全部被殺害的東西,再說他當時那麽小,不一定知道那樣東西藏在哪也是很正常的,就連古墓的位置也有可能不記得,所以才會想著抓住我們,從而借助我們的力量幫他找到那樣東西。這樣的話也是可以說的通的。
“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胡少新看了我一眼,表情並不在意。
“他有足夠的理由不是嗎?”
皺了皺眉頭。胡少新似乎並不讚同我的猜想。
“如果活著的話!”
胡少新摸了摸耳垂點點頭。
“繼續吧!”
歎了口氣。是啊,要那個人活著,假設才會成立。
“之後是放置兩塊牌位的房間,裏麵除了兩個牌位之外,並沒有其他可疑的事物存在。到達這裏,我們也才知道建造者的名字。最後,我們埋葬了那四具骨骸準備回程。一直到今天我們遇到攔截我們的神秘人以及對建造者身份的一無所知。”
胡少新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眼神示意我們有沒有要補充的。我和明子低頭沉默,細細思考起來。我們的任務經過的確是如胡少新所說,好像沒有什麽遺漏的。
“不是還發現了兩塊玉牌嗎?會不會也有什麽深意。看他們那麽愛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