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你覺得他們會配合你嗎?客人每次抱怨的可都是你的攝影毛病多。”
墨宇川每次拍外景時都能把新人折磨的大呼吃不消,甚至還有人當場跳腳的。敦啟逍看起來溫和卻是個極度自我的人。從他在意錢伊默卻對婚禮的事宜獨自做主就可以看的出來。長孫明子有點擔心墨宇川能不能對付得了。
“無所謂。不配合我們就收攤走人。我們可是很忙的。”
說起自我,墨宇川不僅自我,而且偏執。
“好吧。就這樣決定了。我現在去設置婚禮現場的效果圖,你安排流程吧。”
主題決定好後長孫明子起身到另一張辦公桌去繪製場景,墨宇川靜坐著思考流程。
這間休息室經常是被這兩人當成辦公室使用。其實愛禮的規模雖然不大卻也不小,人手也很足夠充沛,並不需要墨宇川和長孫明子這樣親力親為,可是因為習慣了身為探秘者過去的忙碌與刺激,已然脫離這份行列的她們還是無法真正適應無所事事的生活。芒果也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才經常把自己的工作推給她們,自己一邊去偷懶,反正這兩人也不愛計較這些。
第三日,從早上開始,天空便飄起了雪花,溫和中帶絲涼意。敦啟逍和錢伊默如約的正驅車向愛禮駛來。愛禮休息室裏,長孫明子今天剛好有事出去了,隻剩下墨宇川一人獨占這裏。此時的墨宇川正趴在窗台前看著櫥窗外飄飄灑灑的雪花,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輕咬著,表情安然沉靜,思緒卻以走遠,不知在想些什麽。從身後看,背影讓人覺得有一絲落寞。墨宇川其實是個奇怪的人,她是喜歡雪花的呢,卻是因為它純白的可以讓人隨意渲染。從那件事後到如今,也不知道墨宇川到底改變了什麽,她依然如從前般慵懶著,看似平靜的表情下,內心裏又存在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