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地點要等汪玥回來才能告訴您,既然已經知道圖在哪裏,那我們現在就沒必要著急,可以慢慢等,您說是嗎,鈴木先生?”
“簡直胡說,不可能有人知道《漢柏圖》在哪裏?”
鈴木佐治臉色黑青的看著墨宇川,又盯著希年。希年被鈴木佐治盯的頭皮發麻,但又不敢說什麽做什麽,甚至也不能反駁墨宇川說他不是偷竊賊,因為他已經明白墨宇川是要他配合什麽了,就是配合墨宇川的話老老實實的頂下竊賊的罪名。心裏雖是十分不願,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如果打亂墨宇川的計劃,他們估計都要得不償失。
“鈴木先生為什麽這樣肯定沒人能找到《漢柏圖》?”
墨宇川輕笑著,等鈴木佐治一步一步邁進圈套。
“我身邊這麽多人都沒有找到,憑你們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把圖找出來,你們一定是在欺騙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鈴木佐治現在毫無耐性,之前的隨和之氣也是蕩然無存。
“鈴木先生,我們沒理由欺騙您,汪玥也確實是在取回《漢柏圖》的途中,隻要再等會就能見到。”
墨宇川依然鑄錠的說道。
“沒時間再和你們廢話下去,佐藤,你繼續找,再發生這樣的情況你就可以滾去鈴木財團。”
鈴木佐治狠狠瞪了身邊一直莫不啃聲的佐藤尤卓,說著便要離開。
“鈴木先生,到了現在您還不願說出真相嗎?”
攔住鈴木佐治想要離開的步伐,墨宇川沉聲說道。
“什麽意思?”
鈴木佐治的語氣裏有一絲慌張。
“鈴木先生一直認定別人不可能找到《漢柏圖》是因為你知道圖在什麽地方,也知道是什麽人竊取了《漢柏圖》對嗎?”
這時楚秋暝出聲說道,看著鈴木佐治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凶光,不過很快就消失。
“如果我知道的話我還會如此著急的尋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