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姐既然會問少傾的父親到底是誰這樣的問題,就說明你已經猜出來了不是嗎?”
對於墨宇川的質問沈冰落沒有一絲驚訝,仿佛早就算準了墨宇川會有此一問。而且她也並沒有忌諱去回答墨宇川的問題,隻是她知道,以墨宇川是心思,心中其實早已有了答案。墨宇川越是不想麵對,沈冰落就越是要墨宇川親自麵對。
“請你馬上在我麵前消失!”
聽到沈冰落的話,墨宇川心中連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湮滅。她痛苦的甚至無法再去直視沈冰落,墨宇川捏著手中的杯子,仿佛要把它粉碎。墨宇川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消息,聲音裏已經滿是憤怒,之前的隨意早已不在。墨宇川可以淡然麵對很多事情,可是關於到墨宇鑫的時候,墨宇川是失措擔憂,關於長孫明子的時候,墨宇川是憐惜心痛,唯獨關於宇文瑾弦的時候,墨宇川完全會失去方寸,久久不能平複。而沈冰落戳中的也正是墨宇川最大的要害。
沈冰落這次沒有料到墨宇川情緒起伏會如此之大,如果僅是對宇文瑾弦重視而已,那在得到這樣的消息後也不應該會是這樣的表現。沈冰落原來以為墨宇川隻會很驚訝而已,她也並不想在此時就結束談話,可是墨宇川語氣中的不容拒絕讓沈冰落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已經不可能。
“你為什麽會這樣激動,這個消息應該不會對你造成多大影響吧?”
雖然知道無法再談重點,可沈冰落還是不甘心的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許少傾知道嗎?”
墨宇川的語氣讓沈冰落差一點以為墨宇川會馬上絕望的死去。沈冰落不會明白墨宇川的心情,不會明白這對她是多麽大的打擊。
“少傾還不知道這一點,我也並不準備告訴他。”
九歲的許少傾早已開始記事,他知道沈冰落的丈夫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因為那個男人一直對許少傾關愛有加,當成親生兒子來看待,永遠把最好的給許少傾,永遠極盡寵溺的愛護,也早就讓許少傾把他當成親生父親來看待,所以他才願意為了完成那個男人的心願回到國內去找尋寶藏,為他不值,為他報仇。而在之後的那麽多年裏,許少傾也從沒問過沈冰落他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因為許少傾不會在意一個離開了的男人,盡管他還不知道其實是沈冰落選擇的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