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你母親沈冰落。”
吃完東西之後,還沒等許少傾問她和沈冰落之間談了些什麽,墨宇川就先向許少傾提出了要求。
“你身體還很弱,等過兩天身體好點了再說吧。”
墨宇川現在的臉色依舊蒼白,許少傾不想她再見到自己的母親然後又受打擊。而且現在的情況也不便去問些什麽,許少傾想,還是等他把事情搞清楚之後再考慮讓不讓沈冰落來見墨宇川。
“明子他們到倫敦了嗎?”
墨宇川很奇怪的沒有接著上麵的話繼續說下去,而且問了另一個問題。到這裏已經好幾天了,墨宇川想就算長孫明子他們的消息再慢也該找到倫敦來了。
“已經到了,前天我才和他們見過。”
沒有想要欺騙墨宇川,許少傾也知道就算想欺騙也欺騙不了,就直白坦然的說了。
“那你是打算怎麽樣呢?漢柏圖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在哪裏,如果我一直不說我諒你怎麽找都找不到。而且明子他們已經到了,你該知道他們來是要把我帶回去的吧,這樣的話,時間拖得越久,你就越有可能人財兩空。”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事情一直這樣僵持著對你反而更不利。你弟弟還在別人手裏,你比我更著急。”
“許少傾,的確如你所說我很著急,可是並不能因為這樣我就會乖乖的把漢柏圖的下落告訴你,圖一天沒有落入別人手中,那簡先生就絕不會對我弟弟做什麽,這一點我還是絕對有信心的。”
說著墨宇川便對許少傾輕笑起來,依然是那個散漫輕狂的墨宇川。如墨宇川所說,簡先生不會對墨宇鑫怎麽樣,但是相反的許少傾一直得不到漢柏圖,那事情就一直僵持下去,長孫明子他們總會找到一個突破點,相信不用許少傾放人也可以把墨宇川從這裏帶走,到那時,許少傾就算是功虧一簣什麽也沒有得到。如果說許少傾放棄漢柏圖,那就是另一種局麵,但是許少傾又怎麽肯放棄。就算墨宇川現在還不知道漢柏圖裏的秘密是什麽,但還是可以察覺到那個秘密是許少傾和簡先生甚至還有其他人都十分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