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喊著,那穆三就趕了上來。一把抓住那崔旭的領子,就要動手開揍。他也恨啊!這崔旭竟然跑到這個地方,以前他可是最害怕到這裏,因為經常在這裏被人欺負。
眼看著,那穆三的拳頭就要打到崔旭的臉上,崔旭都有些悲催的要舉手做無謂的抵抗了。忽然一個震耳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我到是誰,原來是穆三啊!怎麽長本事了,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麵欺負這位小師弟。”說話的是一位外貌清秀的書生樣的青年。
“啊!原來是大師兄,我,我這是沒辦法的事,這小子罵我還先出手打我。”穆三很是不情願的放下了手裏的拳頭,看向走過來的那位儒雅的書生,“我要是今天不教訓教訓他,還怎麽管理他們,到時包括大師兄及各位師兄們用的木柴和泉水量不夠,還不是耽誤了你們的用度。師傅們責怪下來,怕是大家都擔不起吧!”
“少哪師傅來哄我們,以前你挨的打還少嗎?每次不都是你偷奸耍滑不好好幹活造成的。這位小兄弟我認識,來了已經好幾個月了吧!也沒聽說過木柴和泉水有耽誤的時候,一定是你小子想欺負人家。還給自己加上個這樣高尚的借口。”那大師兄,顯然對這穆三很是了解,不相信他的話。
“是啊!就是這樣,這位大師兄,我們三個砍柴一向努力,從沒耽誤大家的用度,這次不知為何這穆三師兄非要說我們三個的木柴有問題,逼著我們重新去砍。我們不服爭辯了幾句,他就動手打起我們來,我的那兩位同伴已經被打昏過去了,我也就是跑得快,要不然下場更慘,他說就是要給我們新來的一點顏色看看。”劉智借著這樣的機會,把穆三的罪狀都說了出來。
“好你個穆三,就知道是你的問題!看來你是幾天沒挨打,全身癢癢難受了是吧!”那位大師兄氣恨恨的就要上前揍那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