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昕拿著江橙梓的信,木然的就往院子外麵走。她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起來,江橙梓和顧千行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呢?
為什麽江橙梓不讓自己看顧千行的來信,也不讓自己看她的回信。會不會顧千行其實在信中也提到了自己,隻是江橙梓是個自私的孩子,所以想一個人獨霸顧千行的信呢?
可是,如果顧千行真的提到了自己,而且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話,為什麽顧千行不直接給寫信給自己呢?可見,在顧千行心中,她和江橙梓是不等價的,顧千行的天平永遠是偏向江橙梓多一點。葉婉昕想不明白,自己從小就是老師的寵兒,同學們羨慕的對象,她有美麗的外表、傲人的成績、殷實的家庭背景,而這些本來就是每個女孩子都想要得到的,偏偏江橙梓從來不以為然,偏偏顧千行又全然不顧,這到底是為什麽!
不知不覺間葉婉昕已經走到了學校大門口,郵局就在馬路對麵,葉婉昕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腳步,轉身走進了學校。
因為還沒有開學,又是夏天的午後,除了住在學校家屬樓的小孩子,躲在牆角玩著無聊的捉蚱蜢、鬥蛐蛐、打蛋珠的遊戲,整個操場上空無一人。葉婉昕穿著白色的公主鞋輕輕的走過操場,她一遍遍回憶著從小到大別人對她的讚美,就連不像個女生的江橙梓都說過,“婉
昕,你長得真漂亮,每次你走過操場的時候,就像一隻翅膀沾了露水的蝴蝶,要在草叢中歇歇腿!”
想到這裏葉婉昕突然就掩麵笑了,江橙梓的比喻還真是特別,前半部分把人帶進了無限美好的遐想,可是那個“歇歇腿”立刻讓人昏闕。
眼前就是三個人經常一起偷偷吃水果的老槐樹,操場上的餘熱還沒有散去,葉婉昕突然感到無邊無際的虛弱,她下意識的舔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在懷念著山竹和西柚的味道。“顧千行,你什麽時候會回來呢?”她像是自言自語了一句,便依著槐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