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香港回來的第一年,葉婉昕還不時地的等待著顧千行的電話,可是一直沒有結果,直到葉婉昕把這件事情幾乎收藏在心底某個小角落時卻意外接到了顧千行的電話。
顧老爺子去世已有三年了,顧千行說父母公司太忙,這次總算抽出時間在爺爺三周年祭的時候,回一次魚澤鎮,給爺爺掃墓。顧千行說一回香港就看到葉婉昕留給錢媽媽的字條了,所以趕忙打了電話,又問江橙梓最近過得如何,葉婉昕因為接到顧千行的電話太過欣喜,全然沒了什麽心機,一一照實回答了。
隻是掛完電話,葉婉昕立刻從過分的喜悅中沉寂下來,顧千行約她和江橙梓三天後的下午兩點鍾在小學那棵老槐樹下見麵。顧千行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叫上江橙梓,是不是要質問江橙梓為什麽沒有回信呢?三天後正好是周末,江橙梓一定有時間的,到時候自己又將何顏以對呢?原來人真是不能撒謊的,你撒了一個謊就一定要編無數個謊來圓。
後麵的幾天,葉婉昕幾乎沒有聽進去一節課,腦海裏總是幻想著三年後顧千行的樣子,是不是很高大很清秀呢,還有一如既往溫柔靦腆的微笑?
星期天的早上,葉婉昕起了個大早,開始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的找衣服,總覺得要穿一件驚豔的衣服來吸引王子的眼球。琢磨了一個早上,最後選中了去年暑假去蘇州旅遊時買來的一件旗袍。十四歲的葉婉昕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時候,少女特有的風韻和著正茁壯成長的體形,葉婉昕很滿意,就連媽媽都說去年穿還覺得太嫩,今年就正好合身了。
在槐樹下站了一個多小時,幸好顧千行提前二十分鍾到了,要不然穿著旗袍的腿都站僵了。隻是第一句話並不是期盼已久的:婉昕,你真漂亮!
“婉昕,你來的這麽早啊,江橙梓呢?”顧千行遠遠的走過來,修長的雙腿,和挺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