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年對江橙梓的烤魚讚不絕口,他肯定是沒吃過這麽現殺現烤,如此原始的烤魚吧。
“別這麽誇張好不?都沒撒鹽,雖然有點香味和鮮味,總體味道一般吧!”江橙梓細心的撥著魚皮,滿臉的不屑。
“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情?看你動作熟練的……”江忘年看向江橙梓幸福滿足的眼睛,突然覺得麵前這個女孩子有很多可貴的東西。她好像從來不為遇到的困難哭泣,她好像真的有魔力,可以讓所有的事情化險為夷,她好像從來不抱怨什麽,她好像很容易就滿足……
“是啊,小時候我是大院的孩子王,總是帶隊野炊帶隊搞破壞帶隊爬樹什麽的,總之,我們整個大院的孩子都把我當老大崇拜的……”江橙梓滿臉自豪的吃著烤魚。
“所以,你也負責下河抓魚給大家吃?你們是什麽樣的大院,從小就玩在一塊?”江忘年總是對江橙梓不經意間說的話充滿向往。
“就是一個工廠的家屬大院啊,不過後來廠子被私企收購了,大人都下崗了,大院就解散了,現在聯係也沒有那麽多了。不過還是有幾個一直在聯係的……”江橙梓說到這裏心情突然好了,也忘了“新仇舊恨”,於是“掏心掏肺”的對江忘年說,“你呢?你肯定沒有住過這麽群居的生活吧?有從小到大的死黨嗎?”
“死黨倒是沒有,不過也不需要,我有個雙胞胎哥哥,小時候都是保姆帶著她的女兒還有我和哥哥一起玩的……”江忘年用樹枝不斷撥弄著火堆,火苗竄起來,映著他紅紅的臉膛,江橙梓陡然發現他的麵部輪廓莫名其妙的柔和起來。
“雙胞胎哥哥?”江橙梓立刻來了興趣,難道就是相片上的另一個男生,那個男生一臉的燦爛溫和,“你哥哥在哪裏啊?話說,你哥哥看起來比你要和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