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梓臨走的時候是拖著大箱子上的火車,無奈楊果和顧千行買的禮物太多,塞的太滿。顧千行不知道哪裏的關係,把江橙梓送上了座位,才放心的離開。15個小時的車程,江橙梓的票是有座位的,隻是要在火車上過夜,也見識到了春運的威力。
火車開動前江橙梓身邊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江總,您這是要去哪裏啊?”江橙梓呼吸著渾濁的空氣瞪大了眼睛,江忘年這樣的人也會擠這樣的火車,從北京到淺江是沒有動車的,何況春運的火車有多可怕不能江忘年這樣處尊養優的人能所知的。
“你哪裏這麽多廢話,還嫌車廂不夠吵嗎?”江忘年沒好氣的瞪了江橙梓一眼,裹著大衣閉目養神。
江橙梓被熊的莫名其妙也不再說話,從隨手的包裏翻出一本雜誌,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江橙梓覺得有些困,車廂裏又嘈雜,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麽,也就打起了盹,不知不覺睡到了天黑。
江橙梓是被江忘年給掐醒的。
“你幹嘛掐我啊!”江橙梓覺得自己明年應該能走好運,不然今年年底怎麽都能碰上這麽個人呢,當真倒黴極了!
“我渴了,有沒有水喝?”江忘年一副大爺的樣子看著江橙梓。
江橙梓隻好起身將拎包裏的礦泉水拿出來遞給這個古怪的上司。
“有熱水嗎,你不是有杯子嗎。給我去灌一杯熱水吧!”江忘年輕描淡寫道。
“您在開玩笑吧,從這邊走到打熱水的地方,有本事你自己去挪挪看!這下走過去,沒半個小時我跟你姓!”江橙梓看著人頭攢動的車廂,又有些不滿的看著江忘年道,“您老就將就著喝吧,沒事跟我們窮人學什麽坐火車,您做您的頭等艙不是很好嗎?”
“典型妒富思想!”江忘年被堵得無話可說,隻好冒了一句,半晌又加了一句:“你本來就跟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