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年掛完電話,靠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腦海中的昨晚的一幕幕不斷重現。那天自己匆匆趕到夏威夷,竟然沒有找到爺爺,不知道是爺爺放了自己鴿子還是沈濟舟騙了自己。怒氣衝衝地給爺爺打電話,沒想到爺爺竟然在自己家的池塘邊悠然自得釣魚。
趕到阿拉斯加半島的時候,自己便直奔了爺爺釣魚的地方,因為太多的疑團在心裏揮之不去。何況還有小時候爺爺給過自己的承諾。
五月的阿拉阿斯加依然寒冷,江忘年顧不得這些,隻是冷冷地看著麵前的爺爺。
“過來,陪爺爺釣魚,以前你和莫年總喜歡陪爺爺來阿拉斯加的,其實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是喜歡陪爺爺釣魚,你們是很喜歡坐雪橇,我說的對嗎?”老爺子似乎自己江忘年此行的目的了,也難怪,有沈濟舟這樣的“忠仆”,江忘年的一舉一動老爺子都應該是知道的吧。
“你知道我沒有興趣陪你釣魚的,小時候沒有,現在更沒有!”江忘年仍然擺出了一副臭脾氣。
“可是這一次你應該有興趣啊!”老爺子不動聲色地盯著水麵,似乎在跟一個隱形人說話。
“你都知道了?沈濟舟告訴你什麽了?”江忘年捏了捏拳頭,真不應該打電話給沈濟舟詢問的,讓自己突然變得被動了。
“我什麽也不知道,沈濟舟隻是說你可能要來美國找我!”老爺子仍舊沒有正眼看江忘年,似乎麵前的湖水才有更大的吸引力。
“現在我來了,你還不準備告訴我嗎?”江忘年似乎是
耐著性子在和爺爺說話,自從哥哥死後他就從來沒有主動跟爺爺說過話了。
“告訴你什麽?”江老爺子依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
“你當年答應我的,等我長大了,就告訴我真相!”江忘年知道江老爺子明知故問,但是如果自己不提出來,以他的個性更不會主動告訴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