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牌不清零,小組賽階段的黃牌會帶進淘汰賽,停賽也是。這是劉錫在體育部打探到的消息,說此舉的出發點是強調場上風紀。蘇世早就預料到會是如此,但因為還是曾抱過一絲希望,所以得知時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喂你這怎麽剪的!斜斜歪歪的!”“對不起對不起……”蘇世連聲抱歉道。
在一旁給顧客上摩絲的藍心芸看在眼裏。“喂……心情不好?”藍心芸還是習慣以“喂”稱呼……
“……沒有啊。”一聽就知道蘇世在敷衍她。她心裏自然也有些不爽了,但可不好在顧客麵前像平時私底下一般爆發。
“那你是……在想事情吧?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嗬嗬?”
“……哪件事啊?”
“哎呀出國啊出國啊!”藍心芸臉上開始浮現出期待的悅容,“在國內待著多沒有意思啊,尤其是學不到什麽東西,畢竟落後國際潮流和技術太多了……我想去米蘭巴黎那樣的時尚之都,那裏不但是時尚前沿,又有天生的藝術氣息,風景美死人啦>
“膚淺額……”蘇世準備潑冷水,“說白了就想著去那揮霍奢侈是吧……炫富啊你。不過我看啊你就隻夠在那炫一個星期。”
“你……”
“小姐啊,我的頭發弄好沒啊,這麽久了……”顧客用那略顯無顧的語調問道。
“好……好啦,可以了……不好意思,”藍心芸一邊臉笑著迎送客人離開,一邊臉給蘇世使了眼色:中午休息再跟你開戰。
但到中午吃完飯小憩之時,蘇世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失望,藍心芸“開戰”的欲望被那兩小時的工作磨沒了。
隻是她還在繼續說著她的“外逃”夢。
“啊!你這麽認真,想出國留學?你的話不是隻是去旅遊幾天麽……?”
“我當然是認真!哼,長久以來一直看扁我啊你,”說著心芸“恨恨”地用手指夾頂了頂蘇世額頭(蘇世:喂喂幹嘛呢……),“我是不想呆在這裏讀書了……好討厭這樣的學校,老師,上課方式,無盡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