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遮住了世間萬物的眼睛,相傳在這段時間裏人的生命是最脆弱的,沒有足夠的毅力或堅強的體格是穿越不了這看似薄弱的黑紗。穿越不了就預示著死亡。
走廊裏幽然響起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黑暗盡頭,414的門輕輕被打開,一顆腦袋伸出門外,小心翼翼的朝走廊出處看去,確定沒有人這才重重舒口氣,走出宿舍帶上門躡手躡腳的朝走廊盡頭走去。秋天的風格外的涼,走出宿舍所在的居民區,依稀可以辨別出前方的人影,他沒有如想象中那般心虛,至少他沒有一步三回頭像做虧心事似的,難道是自己懷疑的目標不對,難道真的另有其人?可是他的行蹤也未免太神秘了,總讓人與凶手扯上聯係,不管怎樣先跟上一探究竟,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天色漸亮,街上的人依稀可見,清風撩起樹葉影影綽綽,輕霧淡逝卻濕了頭發。劉燁捋捋發梢冰涼的霧水順著手指淌進衣袖裏不免讓人瑟瑟發抖。不知不覺間劉燁已經隨他走了很長的路,總之太陽已經穿越地平線縷縷晨羲散發著冷氣打在劉燁的臉上讓他極其的不舒服,前麵的人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依舊不知疲倦的前行。劉燁想過要放棄跟蹤,但一想到死掉的張超可能與他有關係心就不自覺的砰然跳動。他知道那是尋求正義的聲音。又跟了一段路,劉燁再也沒有維護正義的衝動,他雙手握膝彎腰探頭大口呼氣,眼睜睜看著他繼續不緊不慢的前行,劉燁唾口唾沫,放棄跟蹤。真搞不懂他是因為發現自己而故弄玄虛還是本就是嫌生活無聊靠走路來打發時間,劉燁更傾向於前者,他不相信會有人冒著睡眠不足的危險而無聊到圍著宿舍小區一圈圈的悠然自得的瞎轉。
劉燁不會放棄對他的探索,劉燁相信近幾天來的事情肯定與他有或多或少的關係。回到宿舍劉燁漂眼吳寞的床鋪,依舊是空蕩無人,疊放整齊的被褥,沒有一絲皺痕的床單,像是精心設計出來僅供參觀不予實用的樣品,這個夜不見歸宿晨不見人影的吳寞到底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為何他有如此與眾不同的做熄習慣,難道他也有精神分裂症產生幻覺然後殺人?如果真是這樣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