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無聊地翻看手機,淡淡的熒光屏上閃爍著曾經的快樂,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張超憨厚的笑容,林曉翡孩子似的搞怪,陸浩宇儼然一副成熟的樣子,吳寞那張冷淡壯嚴的神情,還有自己蹲在他們前麵開心的樣子。這張照片裏藏有千絲萬縷的記憶。快樂與憂愁並存,幸福與苦惱半分。碎了,就這樣碎了,一切美好源於緣份的開始,卻結束在這痛苦的未來。到底是誰,是哪一個魔鬼的傑作,他為什麽要這麽狠心,拆散了這來之不易的友誼,破壞了這美好的寧靜。吳寞,對,吳寞,你到底在做什麽?有什麽事情要你不敢向世人坦白?劉燁幾近瘋狂,他來到吳寞的床邊,開始翻查僅屬於吳寞的一小片天地。
枕頭下,被褥下,擺放在床邊的書本間,還有那一本精致的日記本,都沒有逃過劉燁的翻查,劉燁拿過那本精致的日記本,使勁的抖動,一張紙順著床邊滑下。
打開那張紙,那是一張帶有淡淡香氣的信紙,被折的整整齊齊,上麵的字體工工整整的排列著,莊嚴沉重,那是透露著邪氣的字,淡藍色的字體,憂鬱地讓人發瘋。
生活總是這麽無知,拿人的生命開玩笑,逝者為大卻大不過背後的鬼臉,伸手摸不到生命的溫度,淡然,什麽都不用顧忌,拿起你手中的煙點燃你的寂寞,拯救他們的生命就是讓自己墮落地獄,魔鬼開始行動,天使在哪,為何總是停不住肮髒的手?或許他習慣了窺探,或許他喜歡上了某人的緊張,或許他還在試探,又或許他還在猶豫。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心思縝密,手段狠毒,呼風喚雨,亦無法無天。是他在懲罰天還是天在縱容他?會不會他就隱藏在我們身邊,或者他就是我?白天和黑夜重複上演著不同的鬼臉?白天的善良被夜晚的邪惡囚禁在荒涼的心裏,冰冷的身體在它的帶動下支配著自己去殺人,當千絲萬縷的陽光暖化身體的時候我又有了知覺,然後旁若無人的回到該回的地方繼續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