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夏天之後阮航的心裏亂糟糟的,一刻也不能平靜下來,連平時有些老眼昏花的爺爺都看出來阮航的不對勁。阮航隻得沒事裝忙,吃過飯之後自覺自願地把碗洗了,爺爺看著阮航害羞的模樣會心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愣頭青小子什麽時候長大了。
收拾停當,阮航就一溜煙地躲回到房間裏。躺在**,阮航看著天花板傻笑了起來。側過身想想又不對,先前對夏天說的話含糊不清,怎麽聽都不對味。那些話要是換在三年前可能還可以,但是現在足足晚了三年,什麽黃花菜都涼了,而且自己說得那麽模糊夏天一定聽不懂,她在這方麵有遲鈍的天賦。可是轉念一想聽不懂也好,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麵對夏天了。
想來想去怎麽都不對,既想讓夏天知道,也不敢讓她知道,阮航在**扭了幾下,現在不隻是心像麻花,他的人更像麻花了。阮航翻身坐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弄不清楚了呢?阮航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頓時一個鮮活的鳥窩誕生了。
阮航靠在床頭喃喃自語,“我喜歡上杜雨薇是什麽時候呢?哎呀過了那麽就連我都有點忘記了。不對,應該不能算是喜歡吧。我向班上的人宣布自己喜歡她是因為有一天在無意中看見了她身後的疤痕,對了,她那天穿了一條白色的吊帶裙,我剛好看見的。”
阮航賭氣似的憑空踢了踢腿,“不對啊,如果是那樣我為什麽要說喜歡她,難道是潛意識裏想要以身相許來報救命之恩。切,又不是女孩子怎麽可能有這種思想。那我當時為什麽要說我喜歡她,害我的英明毀於一旦。”
阮航低下頭回憶當時的情況,也不知道過了過久,一絲線索浮上了心頭,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拚命地抓住那絲線索想了起來,“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因為她跟夏天長得太像了,我當時就有這個感覺。夏天在我的心中是純潔神聖的,就算是天神,我也覺得配不上她的高潔,所以我一定是不敢向夏天表明心跡,所以才誤以為是喜歡杜雨薇的。”懵懂的少年總是難以分清楚自己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