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盯著阮航給她的藥久久地發呆,她摸了摸瓶身,覺得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阮航的溫度,暖暖的,直入心底。簡單平淡的幾句話,竟然有啟明星一般的魔力,可以為人照亮前方黑暗的道路,在心中留下一絲光明。
楊怡又摸了摸瓶身,“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她喃喃地說著話。
“春天都還沒有到,我怎麽覺得寢室裏麵春意盎然呢?”
楊怡一驚,她顯然知道室友在打趣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嗎?那這是什麽?”那個女生一把搶過了楊怡手中的藥品。
“藥啊,還能是什麽,難不成你還想喝?”
“藥啊,我當然知道是藥,說實話今天我的腳也有點痛,借我用一點吧。”
“不行,快點還給我。”
“這麽緊張,你還說你不是在想著某人。”
“我沒有,我在看藥的用法。”
“藥的說明書是用文言文寫的嗎?你都盯著瓶子看了半個多小時了,就算是文言文也該翻譯出來了吧。別裝了,是誰,說出來聽聽。”
楊怡從人縫兒裏麵擠出去一溜煙地到了上鋪,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縮在了被子裏。一雙大大的眼睛在被子裏滴溜溜地轉,阮航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楊怡一邊想著,就那樣握著瓶子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又是一個豔陽天,正式的軍訓也開始了。軍訓一開始就很少看見阮航的身影了,就算是楊怡努力的尋找也隻能偶爾才能驚鴻一瞥似的看他一眼。每次看見阮航的身影,楊怡的心中都有些悸動,每次都會想阮航那悠然自得的外表下麵究竟藏著怎樣的心,越是這樣關注阮航她發現自己就越是無法自拔,當她想要回頭的時候已經泥足深陷,不能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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