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腦袋裏麵一片混亂,她所有的動作都融匯成了一個——跑,不停地跑。汗水順著額頭流入了眼睛裏麵,酸澀難耐,她也不知道擦去。混亂的感情在她的心頭盤旋,理不清的思路讓她頭痛欲裂。
為什麽是她,為什麽偏偏是她?夏天不停地問自己這個問題,命運真是捉弄人,沒有人可以擺脫命運的束縛。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夏天還是繼續朝前跑,她想逃,逃離這個汙穢的世界,她不該回來的,是她錯了嗎?
夏天正快速地朝前跑著,也不注意別人看她的奇怪眼光,隻是那麽單純地跑著,突然一隻手從旁邊猛然地拉住了夏天,夏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眼前的東西似乎有些模糊,晃了晃終於暈了過去。
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周圍白茫茫的一片,頭頂上掛著一隻吊瓶,一些穿著白衣服的人在來回走動著。她一驚,坐了起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是在醫院。她剛才還以為自己英年早逝,到了天堂呢。
“你終於醒了,你到底在太陽下麵跑了多久,又不是馬拉鬆比賽,用得著那麽賣力嗎?那麽熱的天氣,你這樣很危險的,我把你送到醫院的時候你已經中暑得神誌都不太清楚了。”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的意思。
夏天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睛恢複了焦距,這才看清楚剛才說話的人是阮航,阮航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夏天甩了甩自己的頭,感覺到自己的腦漿好像都散了一樣,鎮定了一下才說:“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走開。”
阮航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也沒有想到昨天還跟他談得很開心的夏天,今天居然會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一時間竟然忘記做出反應了。
夏天側過身體用出自己全身的力氣推了阮航一把,“我讓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