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不用再做個全身檢查什麽的嗎?”安思年有點不放心的開口。
“送進來的時候,已經做個全麵檢查,除了左腳骨折比較嚴重外,其他指數一切正常,所以不用擔心。”季染微笑的對著這個一臉不放心
的男人說道。
“麻煩醫生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需要我幫忙,請不要客氣。”一張精致的名片遞到季染麵前。
安田集團總裁—安思年。
季染扁扁嘴,又是李商隱的詩,他們家已經有了思年、錦瑟、靈犀外加夜雨了,這一家子的李商隱癖太可怕了。
不過,他到是很好奇,安思年叱姹政商兩界,要什麽女人沒有,怎麽會在短短的3個月之內,就與身為男兒之身的楚清歌在加拿大結婚了
呢,時間還是如此的倉促。
剛剛還看見三兄弟在醫院裏公開討論要如何對付楚清歌,哼,個個都是獨擋一麵的大男人了,竟然跟一個在**因車禍虛弱休養的人計
較,實在是厚……“醫生。”他才走出病房,就有人喚住了他。
他分不清楚那聲音是不是“他”的,剛剛是三個男人在說話,他想聽聽他的聲音卻分辨不出來,當初分開時,他還沒變聲呢。
他回個身子,後頭站的是安錦瑟。
“你是楚清歌的醫生嗎?”安錦瑟大量著他,含蓄但是卻很仔細。
“恩。”他把口罩拉高了些,生怕被認出來似的。
“他的情況良好吧?”這句是問假的,安錦瑟關心的重點當然不在這裏。
“很好。”他加快腳步,彎過一個走廊。
“哦,我是楚清歌的……”安錦瑟瞬間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身份,想了想之後,無奈的吐出三個字。“小叔子。”
小梳子……我還小鏡子呢,不過剛還在與兄弟討論的他現在親口承認自己是楚清歌的小叔子,特別剛才還不知道怎麽表達身份的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