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名剛剛還在折磨著他的心的,見過兩次的男人。
不假思索地,他連忙奔過去想阻止,沒料到吃驚的竟是他自己。
“呀——”一記過肩摔,楚清歌將那名自身後偷襲的男子狠狠地給摔飛出去。
“喝!”一個回旋踢,便把另一名持刀男子手中的刀給踢飛,深陷於草堆裏,留下男子瞪大的眼與張大的口。
“媽呀!別……別過來!”他顫抖的說著,連連退後。
抗議無效!
最後那名男子也無可幸免地被練過空手道的楚清歌修理,屁股挨了一腳,與他的同伴一前一後的順著下坡滾落,直至不見人影。
“算你們倒黴。”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塵,他不加同情的開口。
經過安思年的身旁,楚清歌隻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隨即不留戀地走人。
為何總是這般?,明明曾與他有過接觸,卻總是視而不見?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討厭他?依他看,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隻不過……安思年的眸中還是有著訝異。
他總是以令他驚奇的方式出現,再怎麽不想引起他的注意也難。
第一次,他降伏了一向對人挑剔的好友女兒;第二次。他見識到他驚人的外語能力;第三次,則更是讓人跌破眼鏡!
他以為在那看似瘦弱的身軀之下,是弱不禁風的身體,沒料到他的力量不輸給一個……不,兩個力大無窮的壯實男人?!
看似平凡,實則不然,這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男子?不知為何,那種想要的欲望又濃鬱了一層。
“叔叔,叔叔!”
隨著一聲聲的叫喚,發現叫不回眼前人的魂,小女孩索性兩隻小手共享,來個“錘子攻擊”。
“糖糖,叔叔快被你弄得不能呼吸了!”安思年哭笑不得,將女孩的手拉下。
是誰教她這麽奇怪的遊戲的?“誰讓叔叔跟糖糖玩都不專心,你看啦!”她嘟起了嘴,有點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