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位叔叔是誰?”身為小孩子的糖糖哪懂得兩個大人之間的“戰爭。”,隻見她耐不住好奇地詢問著楚清歌。“哥哥的蜜糖嗎?”
楚情歌差點被這一句話讓自己的口水把自己嗆了,現在的孩子,都這麽思想奔放、男女不忌麽?
“糖糖知道什麽是蜜糖嗎?”楚清歌不由得失笑。
該說她早熟,還是人小鬼大?糖糖用力地點點頭,“知道啊,就像我爹地和媽咪那樣,糖糖以前常聽見爹地叫媽咪叫蜜糖哦,隻是後來媽咪不在了,所以也就好久沒聽到了。”
發現糖糖的小臉暗淡了下來,安思年的麵容有絲愧疚,如果自己當時能夠即使拉她一把,糖糖也就不會失去母愛,正想說些話安慰這個小鬼時,無奈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麽開口,這能化為歎息。
楚清歌當然不會那麽不識相地追問她媽媽的事,隻好轉移小女孩的注意力。
“他不是哥哥的蜜糖,是哥哥的好朋友。”這是他兩年來第一次對外解釋。
以往外人誤解了,以為是“一朵鮮草插在牛糞上”——鮮草當然是指左霖,但他也不多做解釋,然而這一次卻因為不想再讓有效的心靈所感傷,才這樣脫口而出,至於左霖眸中閃過一抹訝然後,隨即平複。
安思年沒發覺自己鬆了口氣,他伸出手。“安思年。”
“左霖。”左霖當然也伸出手回握,語氣一貫的淡然,隻是眼神裏似乎少了抹銳利,多了點柔和——也許是聽見了糖糖話裏的緣故。
要說女人心海底針,那麽男人的心思就可比擬高山峰了!完全看不透!
剛才兩人還在暗地角逐,怎麽一下子就又化敵為友了?真是令人不解。
楚清歌也不想去懂,反正沒他的事
,他何必管那麽多?“若沒記錯,安先生是安田的總裁對吧?”
就算身在國外,對國內的消息仍是略知一二。隻是令左霖驚訝的並非見到安思年本尊,而是好友居然會認識這麽一號人物?還與他的侄女有過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