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宇空第二場比賽的對手是一個叫摧心手的家夥。
摧心手看上去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他的麵貌有些清秀,尤其是他的一雙手,更是白皙的如同女人的手。這樣一個人怎麽看怎麽像一個大學的教授,像一個公司的高級職員,反正不像一個每天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地下拳手,不過所有的人都知道摧心手的可怕就在那雙手上。摧心手的第一場比賽中一個比他體形大上許多的彪形大漢竟然很幹脆利落的輸了,而且那大漢的死法更是讓人心驚肉跳,那雙白皙的手居然就那麽穿過了大漢的胸膛,在他的手掌中赫然是一顆還在跳躍的滴著血的心髒。
在日後的每一場戰鬥中摧心手都會殘忍的將對手的心髒挖出來,漸漸的人們都忘記了他的名字,隻記得他就是摧心手,他的手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一雙手,不管任何強大的對手都會被他一手摧心。
擂台上摧心手穿著一身白衣,雙眼帶笑。如果不是擂台上還有斑駁的血跡,耳邊還有觀眾們的歡呼聲提醒著馬宇空這裏是地下拳場。他還以為對麵的摧心手是來參加鋼琴比賽的。
“噌”一道白影閃過擂台。
好快的速度,馬宇空雙眼微微一縮,身體躲開摧心手那一雙白皙的手。
“好!好!”擂台下的觀眾們不停地歡呼著。
摧心手變雙掌為雙拳朝馬宇空的太陽穴打去,“哼,”馬宇空伸出兩支手掌一左一右擋住了兩支來勢洶洶的拳頭。
“嘶,”當摧心手的拳頭打在馬宇空的手掌上時感覺像是打在了一塊兒鋼板上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冷氣,並迅速後退幾步。
馬宇空冷笑一聲,身子一動竟比摧心手還要快上幾分。
“砰砰砰……”馬宇空連著三拳打在摧心手的身上。
“噗,”摧心手吐出一口鮮血。
“嘩。”擂台下的觀眾們驚歎道,“這莫離好厲害,昨天就是他打死了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