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我扛著鋤頭,迎著朝露,嚎上一大嗓子。
抬頭望去,咳,地裏綠油油的一片。翠綠的葉子,粗壯的枝幹,今年一定又是一個豐收年。
隔壁的老李比我來地裏來得還早些,他憂愁蹲在水稻地前,手上抓著一根枯黃的水稻。
“老李,這是怎麽了?”我走過去問道。
“哎,這些該死的虱子(水虱)禍害了這一片地,今年看樣子沒有什麽收成了。”
他咒罵一聲。最難的還是農民!
農民這行靠天吃飯,天天祈禱老天風調雨順,但是老天爺不總是應驗的,很多農民勉強的掙紮在溫飽線上,始終沒有得到自己付出的東西。
我看到他枯槁的麵容,有些不忍。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強烈震動起來。
我接起,老媽的嘮叨聲和一盤熱心的姑媽聲音便傳了過來。
“良子,過來了沒有?可不能讓人家姑娘先等咱吧?”
我猛的一拍腦袋,忘了這茬!
我轉身向家跑去。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揣上兩百塊錢,背上背上了一袋子熟花生,將門鎖好,我來到村裏的大巴車轉了兩趟車,就來到了CS市。
城市依舊繁華,即使是短時間沒有回來,城市好像是變了個樣,沒變的是人依舊喧鬧,車依舊接踵而來。
羅翔酒吧是處於鬧市區的一個幽靜的酒吧,為了迎合我們現代年輕人的需求,老媽和姑媽早就座在那裏點了四杯咖啡,她們對麵坐了一個一看就是淑女型的孩子,一頭飄逸烏黑的長發格外顯眼。
老媽隔著老遠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招著手示意我過去。
隔近我才看見介紹的女孩,是那種屬於很漂亮的女孩,臉上略施粉黛,一身黑色的長裙,遮住了細長的雙腿。一副大大的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著我,眉頭微蹙,似乎在為我的穿著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