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可以為她付出一切。”我簡單鏗鏘有力回答道。
謝爸明顯有些動容,他清洗茶壺的動作一頓,然後曬然一笑:“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輕易許下的承諾,有幾人能到頭來付諸行動?”
“我能!”我挺了挺胸,兀自繃住身體。
“我為什麽相信你?”他轉過頭,兩眼有神地盯著我的雙眼,企圖窺探我內心的波動。
“因為我是農民!”我雙手幾乎攥出血絲。
“農民?”他傲然一笑:“我也認識幾個農民企業家,他們無一不是好高騖遠之輩,手上有錢都花在了享受上,難保你以後不會成為他們的複製物。”他端起手邊的一隻茶杯,輕輕地呡了一口,然後將茶杯輕輕放下,審視了我一眼,眼神中雲淡霧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我,我不會。”我強憋出了一句。自古都是男人有錢就變壞,我也不能肯定我是否也會有會這樣。
“哼!”謝爸撇過頭去,仿佛是不恥,終究沒有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謝婷走三步,跳三步,跑到客廳,她或許感受到氣氛中的尷尬,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搖晃著:“快,跟我媽幫忙去,來了可別想蹭吃蹭喝!”
我巴不得緩和這氣氛,起身,指了指廚房的位置:“伯父,那我先去幫忙了。“
“嗯。”謝爸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答複。
總算擺脫,我小跑著在大廳的西麵順利找到了廚房。
謝母正在係著圍裙,一絲不苟切著蘿卜,臉上蕩漾著一股和母的母性氣質。
“伯母,我切菜。”
謝母放下菜刀,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去客廳坐著就好,等下就有飯吃了。”
“沒事,伯母,小事一樁。”我走過去,拿起菜刀,對著蘿卜發起攻擊。
“呀,你菜切地這麽好?”謝母看了一會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神流淌著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