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們認為我們我們的大陸是整個世界,大陸之外就是無盡的海洋;後來,我們有了船,發現海的那邊還有大陸,所有這一切被我們稱之為地球的,就是我們整個世界了;又後來,我們衝破天空的束縛,發現原來還有宇宙,而宇宙,誰又能說它便是我們整個世界了呢。
我們就好像一個圓圈,當我們知道的越多,圓弧畫的越大,我們接觸到的不知曉的東西也就更多。如此的我們怎敢宣稱將世界了解透徹了。
虛空之中,無形之物。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觸碰不到。但是卻又毋庸置疑的存在著。它們充斥這這個世界,自古以來被我們敬畏的稱之為神明或者鬼怪。
它們既是生命的本源,魘。”
孝翰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我師父曾將我們世界比作一棵樹,我們人類是最頂端接受陽光最多的那簇樹葉,或多或少接收到陽光的葉子則可以看做是其他那些動物。往下走,每片樹葉接觸的枝條,則是數不勝數的昆蟲。而一直順著枝條會來到較粗的樹幹,那些可以看成是植物。於是所有樹幹交匯,便回到軀幹,這承載著世界的軀幹則是不可見的菌類和微生物,再繼續追尋下去,走到根部的位置。就是最接近生命本質的神秘生物,魘。”
“萬物都按照它各有的軌跡運行,天空中繁星甚多,卻極少有能夠交匯的。肉食動物捕獲食草類動物。食草類動物它們則將那些植物作為自己的食物。這一切不過是出於生物的本能。
絕大多數時間,我們與魘生活在不同的空間,看不見它們也觸碰不到,相安無事。但是它們總是真實存在的,我們要去了解它們,去研究它們,找尋到與之和平共處的辦法。
而這就是魘師存在的意義。”
“師父?”
“是的。師父。。。”說到這個詞語,孝翰疲倦的臉上流露出溫情的神色,低聲的對我說起了關於他師父的回憶。